“別誤了自己?”
姚樂怡沒有接他的紙巾,也沒有看。泠泠而笑,“我看,你是怕,我誤了你們吧?”
說完,摁椅,徑直出去了。
后,傅寒川舉著紙巾的手,懸在半空中。
眼眸低垂,掩住了深藏在眼底,沉郁又晦的那抹暗。
但愿,這件事……能到此為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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