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!”
容崢追上傅寒江,把外套給他披上。
背上的傷剛理好,他沖出來時,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披,這就又淋了雨。
“上車!”
傅寒江哪里顧得了這些?
焦急的吼道,“快啊!”
容崢不得不搖頭,據實已告,“路已經被封了,剛才那邊,是過不去了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