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。
盛相思下了戲,卸完妝出來,傅寒江站在車邊,拉開車門等著。
車子開出。
“啊……”盛相思捂住,打了個哈欠。
傅寒江皺眉,“困了?”
“嗯。”盛相思點點頭,開拍后,起早貪黑的,睡眠時間的可憐。
早上五六點得到劇組上妝,晚上又結束的晚。
像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