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來,傅寒川套了件浴袍。
比起剛才的浴巾,算的上裹得‘嚴嚴實實’。
姚樂怡已然換了副表,朝他笑笑,“醒了?有沒有舒服點?”
看著他漉漉的頭發,皺了皺眉,推著椅往浴室走。
嘀咕著:“怎麼不知道吹吹頭發?”
傅寒川一時沒反應過來,見拿著吹風機在里面朝他招手,才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