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到了利默克里郡有兩天了,那邊比江城晚了八個小時。
這兩天,他都會卡著白冉的作息時間,和通視頻。
他這里是早上七點,江城便是下午三點,白冉午休差不多剛醒來。
視頻對話邀請發出,等了會兒,接通了。
屏幕里,出現白冉睡眼惺忪的模樣。
傅寒川彎了彎,眼底滲著笑意,“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