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病房里,落針可聞。
“傅寒川。”
白冉著他,念著他的名字,“我的,還沒有全好。”
“嗯。”
傅寒川怔忪,靜靜聽著。
“之前,我瞞著你……” 白冉頓了頓,如實道,“是因為,我還沒有想好,怎麼面對你。”
故意瞞。
因為知道,母親會提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