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傅寒川瞬間繃了脊背,正襟危坐,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
“我……” 白冉怔怔的看著,稍稍別開視線。
繼續道,“我病了很久了。”
確切的說,是要從墜海那天開始算起,到現在,就一直病著。
“我的思維,甚至還停留在那時候,你……能明白嗎?” “能。”
傅寒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