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老奴們恐怕是忘了份,管以往是如何尊貴,如今既都是奴才,還分三六九等不?
崔嬤嬤傲然揚起下頜,對著長汲滿眼鄙夷,“吾乃上黨崔氏之后!我祖父拜三公!你又是個什麼東西焉能同我比?”
長汲淡淡道:“還當是誰?原是那貪污賑災萬兩雪花銀的崔萬兩的孫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