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兄長就站在榻邊,離極近,鼻都要抵到細白頸上。
往日鎮定從容的燕王殿下面對起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眸子,也著實覺得窘迫。
他先發制人,嗓音低啞,仿佛宣告著世人,他只是在做一件最正不過之事。
“一驚一乍的作甚,為兄只是在為你上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