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眉眼間昔日里的清雅淡然消失了去,雙眸中難掩的冷傲,用以覆面的白紗也早在紀王為太子那日之后,便再無戴過。
常府知曉自己如今的份,太子的重,常岱還舍得將逐出家門?
令婉心中譏諷這位孫妃,未得冊封便這般眼的跑來了,豈知東宮如今有幾人認的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