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九鶯鶯擰眉。
賀懷瑾看了一眼周圍被兵圍得水泄不通的道路,輕輕笑了笑,這里已經歸他所有,他說的話沒有人敢往外傳半個字,也沒有人能往外傳半個字。
他沒有毫畏懼的揚聲道:“只要父皇好好將傳位詔書寫下來,我必保他安晚年,做個無憂無慮的太上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