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也是,只有難以釋懷的人才會一直懷恨在心,對你來說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。不過……”康滟靈努了努,好奇地問,“你不是要到國外讀書了嗎?副司長還得在這繼續工作,也就是說你們就要異地了,還是國的那種,難道你就不擔心會被人趁虛而嗎?”
初伊稍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