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蕊了個懶腰,放下手中的畫筆,看了眼時間,已經快十一點半了。
“謝硯卿,我請你吃飯吧!”住院這幾天謝硯卿一直都在照顧,溫蕊一向不喜歡欠人人。
“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,要請也是該我請。”謝硯卿突然湊近溫蕊,手把一縷碎發撥到的耳后。
他的指尖偏涼,好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