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蕊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,自然明白謝硯卿是為了好,畫廊的事不能急于一時,明天再過去看吧!
謝硯卿看溫蕊悶悶的,想到來了京都還沒帶出去玩過幾次,他的指尖挑起清香的發,不聲的嗅了嗅:“晚上黎宴那小子攢了個局,我帶你過去玩玩,正好介紹個朋友讓你認識。”
“好”,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