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蕊總覺得,這是個有故事的男人。
兩人聊了一會兒,季潯淵抬起腕表看了一眼,起跟謝硯卿道別:“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又朝溫蕊微微點頭,毫無疑問,這個男人極有涵養。
“這麼早?不再坐一會兒?”謝硯卿眉梢上揚,此時剛過九點。
季潯淵搖頭,薄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