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靜悄悄的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只有吹風機嗡嗡作響的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,頭發干的差不多了,謝硯卿剛放下吹風機,溫熱的大掌便被孩的小手拉住了。
他微微抬頭,眉尾上揚:“小姑娘,怎麼了?”
溫蕊出小拇指,勾了勾謝硯卿糙的手心,垂眸低語:“二哥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