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傳來微微刺痛,季潯淵一下眉頭都沒有皺,他面無表的從兜里掏出一條淡的帕子,給自己包扎傷口,對那刺到手心里的碎片毫不在意。
這一番作,把一桌子人都給驚呆了,淡的帕子?季爺竟然用這麼娘氣的東西?而且看起來好像有些年頭了!
夏清怡正走著神,聽到眾人的驚呼聲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