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鳶沒有拒絕,這會兒確實是了。
廚房做的青菜鮮羹,糜用調料腌過,鮮而不腥,配著的青菜,阿鳶喝得干干凈凈。
衛循拿帕子給了,又換了一張將手指凈。
“上藥是你自己來,還是我?”
不足掌大的小罐子裝著悉的白玉藥膏,阿鳶想到男人以前給上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