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倆婆子點頭,將大門打開,沈秋瑜臨走時又深深看了阿鳶一眼。
“你早該死了。”
如果五年前,真的溺水亡,或許不用再忍被火焚燒的痛苦。
可惜了。
沈秋瑜心中雖是憾,可面上卻是得意。
等了五年,終于能親自報仇。
如今就等阿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