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搞我的綠絨蒿,我能不去看看是什麼人在搞鬼嗎?!”
老伯沒好氣的道,想起被毀的綠絨蒿,他心還是痛的。
“那您看到那人長什麼樣了嗎?”梅眉追問。
“看到了能怎樣?我又不認識,我也不是警察,”老伯說著睨一眼:“你不是也沒死嗎?希經過這次的教訓,以后能多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