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的二十分鐘里,梅眉簡直糾結到用腳趾在地板上摳出個。
想,如果真能摳個,就從這鉆出去,睡書房。
但是最終,還是打開浴室門走出去,雖然臥室里有匹豺狼在等,但逃避也不是辦法。
可等心懷忐忑的走進臥室一看,床上卻沒了陌騎塵的影,床尾凳上放著一張字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