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掃了南漁腕上的紅。
剛才他一時激手勁大了些,可的太了,只一下就紅的徹底。
好像他對做了什麼過分事。
蕭弈權將目移開,落在找出的幾本書上,問:“你看這些干什麼?”
“嗯,我正要問你。”南漁將書一合:“我今日去國寺聽工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