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府。
南漁回來后便在屋中歇息。而蕭錦云僅僅在門外站了站,便走了。
他另有事要忙。
招來一位侍從,他道:“最近盯著靖王那邊靜,若他們有什麼異,來報我。”
那侍從領命離開,蕭錦云坐回椅子,起袖,靜悄悄看自己那只傷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