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刑衙,不知在想什麼。
眼眸總是落在某一個地方,定定久久,直到慕有辦完事也出來。
小婢子剛往邊一站,南漁問:“你覺得哀家這樣做對嗎?”
慕有道:“娘娘要做什麼都是有理可尋,奴婢只是覺得娘娘不應去想那后續的事。”
“怎麼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