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頌的起了栗,完全沒有剛才同老嬤嬤犟的氣勢,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沒有聽錯是嗎,皇上說要寵幸?
可如此丑陋,皇上甚至不會看的臉。
南頌想跑。
被謝君宥擋住后退的路,他毫無溫度看,宛如在看一只螻蟻,他道:“還在裝什麼,你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