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特別霸道,語氣說是親吻,倒不如說是啃咬。他溫潤的著的,不停地索取,似是發了瘋一般。啃噬,吮吸,,但又知道控制點力道,到底怕疼著,不敢太過用力。
安舒默默承著,沒有反抗,但也沒有主迎合。
知道二哥這是吃醋了,心里想著,他可算是吃醋了啊。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