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找庭鈺干什麼!”安木楊拉住自己媽媽的手,白皙的臉上,表也是有些厭煩起來,“這件事,到今天為止,已經結束了。我跟庭鈺,也都把話說清楚了,以后我跟齊庭鈺,最多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木楊!”薛蓉氣得手直兒腦袋,真是恨不得在腦袋上一個窟窿,好看看腦袋里面裝的都是什麼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