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木楊割腕,好在沒有割到大脈,流不多。再加上,救護車來的及時,人早早送到了醫院。所以,基本上沒什麼事。第二天舒雅去醫院看安木楊,人已經醒了。
病房里,薛蓉坐在旁邊,安木楊腦袋卻偏向另外一邊,本不搭理薛蓉。
薛蓉見舒雅來了,好似看到救星一樣,忙起迎過去說:“大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