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已經很晚了,霍江壢趕去醫院的時候,更是三更半夜十一點多了。醫院里除了值班的醫生護士外,基本上沒什麼人。霍江壢下了車后直奔白媽媽的病房去,路上遇到值班的小護士打招呼,他也沒有答一句話。
“霍主任怎麼了?”其中一個小護士好奇問另外一個,“晚上出了什麼車禍嗎?沒接到通知啊,怎麼霍主任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