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來了?”臥室里燈只開了一個,趙夢晴了眼睛,掙扎著坐了起來。
霍江壢是怕大半夜的吵到妻子睡覺,所以已經很是輕手輕腳了,連燈也只開了一個。但是見妻子還是被自己吵醒后,他則坐到了床邊去,解釋說:“濤濤之前在小地方念書的,學習績有些跟不上,我給他補了課。一時間忙得忘記了,等反應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