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在哪里?”霍江壢聲音極冷,他臉上表也很冷,他此刻整個人渾上下沒有一不著冷意,居高臨下看著白璐,深棕的瞳孔輕輕了,似是還有話要說,卻是又咽下去了。
說什麼?他沒什麼好說的,他的心都不在這里的。
白璐卻笑起來:“怎麼瞧著,我們倒像是的做了。霍江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