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庭鈺,跟你沒有關系的。”安木楊真的沒有怪齊庭鈺,是真正拿他當自己人看了,所以才愿意把很多心里話都告訴他的,“我不怪你的,我只是有些時候怪命運。”
齊庭鈺也漸漸認真嚴肅起來,他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,手依舊握住妻子的手。
“木楊,我完全能夠明白你心里的苦楚。我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