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燈火通明,十分安靜,倒是沒有什麼巡邏士兵,尼克勒斯看上去也輕松了許多。
“父親——”
尼克勒斯揚起笑容,大步了殿。
“您看我帶回了誰。”
坐在樹藤王座上的青年看上去大約二十八九,披橄欖綠的長袍,白得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