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,有人來敲門,以為是寧時修,開門一看,又是山子,手上還捧著一件軍大和軍用皮棉帽。
許冬言把他讓進門:“這是什麼啊”
“聽說您這回來得匆忙,穿得有點單薄,頭兒特意囑咐我給您送這個過來。”
許冬言拿起皮帽子看了看,樟腦丸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