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時修卻說:“不去了。要麼去機場,要麼回家。”
許冬言看了他一眼,只好說:“那回家吧。”
一路上,兩人誰都沒再說話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了起了雪,而且越下越大。皚皚白雪掛上了屋檐,覆上了馬路,漸漸地擋住了車里許冬言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