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銘見又是神匆匆的,就問:“怎麼了,冬言,最近家里出什麼事了”
“沒什麼,就是路上堵車。”
“那就好。對了,雜志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:我們決定開兩個關于長寧的專欄。至于稿子嘛,給別人我不放心,就由你來跟吧。”
許冬言愣了愣: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