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琳這才抱歉地看了看許冬言說:“就是特別倔強。”
“還有呢”寧時修問。
“外強中干、好面子——咦,跟您家那只描似的。”
寧時修聞言朗聲笑了起來,許冬言簡直要抓狂了:“你什麼時候見我外強中干死要面子了”
琳琳委屈地說: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