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工似乎聽到了陸江庭的話,連忙說:“許記者當然要去啊,以后免不了麻煩許記者,所以今天一定要和許記者好好聊聊。”
許冬言有點不自在;“您我冬言就行。”
李工著腦袋笑:“也是,名字更親切。”
然而這天晚上,到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,陸江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