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,漸漸地,天越來越亮。
許冬言開門下樓,發現溫琴就坐在樓下,也不開燈,就那樣坐著。聽到靜,溫琴打開了燈,抬起頭來看:“這麼早就醒了還是一夜沒睡”
許冬言看著媽媽滿眼的,突然心疼了,走到邊坐下。
溫琴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