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回到家之后直接癱在沙發上,腦海中不斷重復著沈宴安的話兩骨折,多外傷。
傷的這麼重,現在恢復到什麼程度了,該不會還躺在床上不能吧?怪不得和周斯年的婚訊都傳出去這麼久了,也沒見有任何反應。
秦晚越想越覺得煩躁,拿起手機翻看著通訊錄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