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看著沈宴辭和秦晚離開的影,愈發覺得今天的事哪里不對勁,于是又在大廳應酬了一圈之后便走到沈城邊,趁著周圍沒人低聲音開口
“怎麼回事,你不是說要在今天宣布商言和宴安聯姻的事麼,酒會都要結束了怎麼還不說?”
要知道一般這種特殊消息往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