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抬眼對上兒子的視線,心虛,但卻還是故作自然的開口“你這是什麼話,我怎麼可能見過那個孩子!只不過——”
“只不過什麼?”
“只不過以秦晚的格,本不可能將那孩子的養權給你,我就算見了也沒什麼用。”
謝舒搖了搖頭,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