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著擰眉,停頓了一會兒,抬手把剩余半杯酒也喝完了。放下杯子,臉有些紅。
“誰知道他下一次給搞個什麼出來。”
周時笑出了聲,靠在椅子上,轉頭看向窗外。
并不想對這件事發表任何看法,對于他來說是比較痛苦,可是周時呢?親生父親那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