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五個小時,孟云歸被轉到了病房。
他的生命力比周時想象的qiáng多了,第二天早上就醒來了。麻醉劑過去,疼的眉頭蹙一團,又要配合警方辦案,周時在外面等了一會兒。劉警帶人離開,才進去。
“很疼麼?我去醫生?”
孟云歸皺著眉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