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白日的睡的多了,四月夜里反而是失眠了,在床上翻來覆去,想起馬上就要回顧府了,心里面還是有些心慌。
顧容珩那邊早早就的就熄了燈,第二天出來時,他看了眼四月那雙有些泛青的眼下,什麼也沒說。
出到外面,驛丞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飯食,四月因為昨夜沒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