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站在馬車的車窗前低著頭,襟領子也皺的,也不知了什麼欺負,那飽滿艷紅的小紅癟著,玉的耳畔卻搖曳著煙藍的耳墜子,晃啊晃的委屈。
那雙長睫上還落著水,也不愿抬頭看他,更不愿說留他,就留一顆眼下淚痣讓顧容珩憐惜,生不起氣來,萬般無奈也舍不得責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