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對于四月來說格外漫長,室的燭火早已燃盡,半夢半醒的四月依舊被迫承著上顧容珩不知疲倦的作。
哭的嗓子沙啞,一遍遍求饒也無濟于事,只要一不滿的哭喊,很快就會被男人吻住吞腹中。
四月不知自己是何時睡的,只知道一睜眼,外面天大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