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洗沐浴之后,顧容珩懶懶攬著四月,半闔眼看著四月,問道:“今日徐夫人你過去了?”
璟瑄居原本就是顧容珩的院子,他能知道也并不奇怪,四月枕在顧容珩的臂彎輕輕點頭:“徐夫人我過去只說了一些尋常話就讓我回來了。”
說著四月看向顧容珩:“徐夫人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