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幾日里顧容珩并不常來玉清院,有時候僅僅坐坐便走了,覺得他眉目里疲倦的厲害,想問他也難開口,他也從不與說外頭的事。
冬季的果子倒是一籃一籃的送來,他每次就會喂四月吃幾口,待不過一個時辰就走了。
這日四月正在屋繡花,外頭的秋月忽然喜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