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四月睜開眼呆呆看著床幔,看得累了閉上眼卻又開始胡思想。
邊的溫度好似還在,那只炙熱的大手還環在的腰間,此刻清醒過來,難抗拒的又別過頭。
只是頸上的傷口還在,一之下微微還有些疼。
往常這個時候顧容珩是早該